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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原来白月光是我啊 > 第一百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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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想反驳苏稚颜,但赵宛卿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毕竟依着苏稚颜的话来说,的确是这样的,就算和嘉纯公主的渊源颇深,但不能因为要互相挖坑,而波及其他无辜的人。

而如今的情势,虽说嘉纯公主解了禁,以后的情势会如何,对她们靖王府来说都是不小的挑战。

但至少目前为止,还是靖王府站了上风,只要苏稚颜还站在一个道德的制高点,那么嘉纯公主不论如何,都不能轻易妄动。

甚至为了能重新夺回她口中那个属于她的民心,而铆足了力气去收购米粮。

前日穆西就有说过,照如今这样的使用量,库房里的碎米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偏偏现在上到侯府下到从六品的官员,不管有没有陈米有没有银两的,都像是担心会落后而吃亏一样,早就把米店洗劫一空了。

如今米店里卖的米,都是只允许百姓散买而不允许官家订购的。

赵宛卿原本还在为怎么和苏稚颜解释,然后想办法去再找些米粮而伤头脑,如今倒好了。

有嘉纯公主从中干扰,她们正好可以适量的减少施粥的频率了,这样一来以现在的库存,再支持个小半月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看着满脸写着漫不经心的苏稚颜,赵宛卿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怎么觉得表妹在院子里待久了反倒而变得懈怠了呢?”。

苏稚颜正支着脑袋看着书案上的砚台发呆,听到赵宛卿的话,眼神动也不动,敷衍似得回着,“没有吧,表姐你看错了”。

若是在今日之前是如何,有可能是赵宛卿看错的,但就现在这个样子,整个人魂不守舍的看着一个地方动也不动的傻笑。

若不是点翠和她再三保证苏稚颜真的没事,她都要怀疑苏稚颜是不是中邪了。

赵宛卿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掐住苏稚颜的脸,转向自己,“有,很有!”。

苏稚颜满脸无辜的看着赵宛卿眨了眨眼睛,谁知却当头挨了赵宛卿弹了一下脑门。

看着全身都是戏的苏稚颜,赵宛卿很不给面子的直中要害道,“自从陆小将军离开之后,你就一直是这个状态了”。

捂着脑袋的苏稚颜眼神闪烁,“我都不知道陆珩之去通州了,表姐你哪来的消息啊?”。

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赵宛卿,苏稚颜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一把把自己的嘴捂住,掩耳盗铃的看着赵宛卿解释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

若是再看不出苏稚颜这明显得不得了的欲盖弥彰式的演技的话,那赵宛卿就白在通州待这么久了。

收起脸上的表情正着脸色看向面前的苏稚颜,然后默默的伸手把苏稚颜的捂着嘴的手拉下来。

原本想着把这事打马虎眼敷衍过去的苏稚颜,看着赵宛卿的动作,心里不知怎么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于是脸上的笑也一点点的消失了,任由赵宛卿握着自己的手。

赵宛卿看着突然变得这么眼熟的气氛,有些勉强的扯着嘴角笑了笑,“安安,你能不能告诉表姐,你和陆小将军是什么关系?”。

“就是,就是可否有到谈婚论嫁的,那个地步?”,赵宛卿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起这样的事的时候,不免还是有些尴尬的,一句话也说得是磕磕绊绊。

苏稚颜听了半天才听明白赵宛卿的意思。

因为这一句话,苏稚颜就想到了深夜的时候,自己站在窗边问陆珩之说要娶白月光可算数,还有陆珩之去而复返的,留下的那一股直达心低的暖流。

本来神色自若的苏稚颜,不免觉得一阵脸热,低下头躲避着赵宛卿充满探究的眼神。

然而视线却又触及到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那个鎏金九转玲珑手镯,马上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的挪开眼神。

底气不足的反驳着,“表姐你可别瞎说啊,陆小将军只把我当做妹妹而已,没有旁的意思”。

然后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被动的跟着赵宛卿的思路,然后故作凶巴巴的样子问到,“表姐不是不常出府吗,这么这京城中的大小事情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呢?”。

赵宛卿对着苏稚颜挑了挑眉反问道,“安安觉得呢?我不常出府但至少也能出府,知道陆小将军离开京城当然不是难事,但表妹一直就待在这院子里,怎么却比我还清楚呢?”。

一番有理有据的询问,问得苏稚颜那是哑口无言。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陆珩之的意思,而自己只敢旁敲侧击,完全不敢轻易去提起这件事。

蓦然被赵宛卿捅破这层窗户纸,苏稚颜只觉得整个人都开始发热了。

看着苏稚颜这个样子,赵宛卿又有什么是不明白的,这脸含春色、欲语还休的样子,说没有关系,怕是连三岁小儿都不会相信。

按道理赵宛卿应该为自己妹妹有了喜欢的人,并且这人于苏稚颜来说,也算得上是良配了,但赵宛卿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苏稚颜反而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一些心疼的意味出来。

赵宛卿就这样在苏稚颜有些紧张的眼神中,慢慢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有些颤抖的递到苏稚颜面前,“你瞧瞧吧”。

再看到赵宛卿把这份信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苏稚颜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个说不上来的不安的情绪越发的明显。

有些心慌的把信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下去,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一样,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从陆珩之那个晚上来见自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二天了,她如今无法出府,能知道的无数不多的消息,除了赵宛卿带来的,就只有疏雨出府打听的。

她从这仅知的这些消息,不难看出如今京城的情势并不是那么的乐观,难民越来越多的往京城里赶。

倘若是自己没有主动带头给全京城的难民施粥,从而让越来越多的人一起施粥的话。

那么那些无家可归饥肠辘辘的难民,难保会发生暴乱。

京城尚且如此,何况是那个水患最严重的淮安呢?

苏稚颜原以为淮安情势再如何严峻,那也不过只是食物稀少,容易发生暴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