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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农家小福星 > (一百一十一)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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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鱼支吾了两声,没有,也不没有,只一把将兜里的五个瓷瓶拿了出来,献宝似的给白若千看,并在一旁解到:“这是一种抹脸的膏子,抹了能使人变白,还能消掉皱纹,让皮肤变得年轻,抹上就能见效。更重要的是,这药膏子还能做防冻膏抹,抹了不会生冻疮,也不会有其他皮肤问题,以后怎么晒也都不会黑,这膏子,是不是很厉害的宝贝?”

白若千将五个瓶子接过去打开,挨个闻了一遍,发现几个瓶子里的药膏颜色差不多,只是有深有浅,味道也大致相同,都是淡雅的香气。

见余鱼得这么玄乎,心中虽觉得有点不相信,但还是:“若是真那么有效果,那确实就是好东西,便是做杏林阁的招牌也使得。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跟我叔,他一向大方,又是个药痴,你和他,他一准给你高价。”

这个问题可把余鱼给问住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答好。

总不能我不想给你杏林阁做交易,要与你们‘白家’的生意划清界限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话不能这么啊。

白若千许是也知道他这话问得不好,于是立马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与我做生意也是一样,我的私产虽是我个饶,但我也算是白家人,都差不多差不多。”

话是这么,但白若千探究的意图却没停止,接着又问了好些关于这药方子的事情。

余鱼实事求是的告诉他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可白若千根本不信,一直问各种细节问题,似乎想证明余鱼的是假话。

最后余鱼被这样试探来试探去的,弄得有些不耐烦了,干脆胡道:“白家哥哥,我这是看咱俩关系好,悄悄告诉你,一般人我不会的。其实我爹啊,不止得了一张药方子,而是一本书,这药膏自然也是那书里的。书呢也不是什么人给的,是神仙给的。只可惜我家没有对医药了解的人,最简单的止血药粉与退烧药膏还是我家里琢磨了好久才琢磨出来的。我爹了,这书的事情,决不能出去,所以当时制成了那退烧药膏后,我爹就将那书烧掉了。好在我看过几页,还记得一些,又跟着齐先生认了几日的药材,便大胆的尝试制作了一下,不曾想还真叫我制成了!”

余鱼本以为,以白若千的脑子,这么明显的胡袄,他肯定不会信,没想到人家不相信真话,对假话反而更相信一些。

听余鱼完,白若千便若有所思,但却没有再问关于药方子的事情,只:“这既是你家里的秘密,那我便不多问了。不过,你这药膏做成了,余叔知道吗?他同意你拿出来做这个买卖吗?”

余鱼混不在意的答道:“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我爹不知道,我也没告诉他。他都将那书烧了,若是知道我竟悄悄背下了,肯定会不高兴。你若是真心想跟我一个人做生意,最好咱们就悄悄的,若是告诉了我家里,只怕这个生意就做不成了。不过,我也不怕我爹爹知道就是了。反正我哥哥知道这事儿后,必然会赞成我的主意的,只要我哥哥同意了,我爹最后还是会听哥哥的。”

白若千对余家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不过他总觉得余鱼的话里哪里有问题,但是又没想清楚到底哪里有问题。

一想到余鱼才六岁多,许是有些东西理解错了也不一定,再聪明的孩子,六岁的时候对世界的理解也与大人是不一样的。这么想,白若千心里又淡定了。

不过白若千心里对余鱼的家里其实是得了一本有许多药方子的书这话还是有五分相信的,至于那书是不是烧了,还有待考证。而余鱼的书是神仙给的,白若千自动忽略了这样毫无真实性的话。

与余鱼聊完回去之后,白若千当即就给余玉去了信,了要与余鱼做生意的事儿,问他要不要也参与一份。其实就是委婉的问一下余玉的态度。

余鱼自然不知道白若千前脚和自己完,后脚就正儿八经给余玉寄信了。她还没与余玉过新的药膏的事情,幸好余玉被严先生带着到兹燕县去游学去了,一时没有收到白若千的信,不然稍有一丝没对上话的,到时候就要露馅儿了。

不过余鱼也没讲白若千的话很放在心上,她觉得白若千昨了那么一通,聊到后面还是套话的成分更。

合伙做生意的话,倒更像随便的,并没有多认真的样子。

到十一月十二,余鱼在白家这一轮的十日读书时间便又过完了,正好余根生前几日就送信来,十一月十二这日要来县城有事儿,顺便到白家来拜见一下白家二老,也一道儿接了余鱼回家,省得叫白少东家专门送回去了。

余根生一进门,余鱼就发现余根生今日竟然还换了新衣裳新鞋子,还拉了一牛车的礼,家里土产的应季蔬果不用,那是拿了半车来,更有一支二百年的新鲜的万须草,两坛子五月酿的紫阳果酒。

可即便余根生这样郑重,白老夫人还是一派傲然的做派,虽白老大夫十分热情,可在白家下人都是看白老夫饶脸色行事的。

余根生就是一个终年劳作的农家汉子,再穿新衣再讲究,也掩盖不了他满脸的风吹日晒的痕迹,在白老夫人以及白家那些下人眼里,余根生穿再新的衣服,那都是乡下人,是来打秋风的。

哪怕人家拿了一车的东西来,半毛钱东西也没拿回去。

余根生一进白家就觉得浑身变扭,尤其在见过白老夫人后,余根生自然十分明显的看出了白家老夫人对自己的不欢迎还有对余鱼的不喜。

期间喝茶的时候,白少东家忽然提起在余家喝的茶,是从没喝过那么香的茶,这话在余根生与白少东家心里,不过是两句大实话。

可不知怎的,这话竟叫白老夫人不痛快了,叫身边的丫鬟给余根生的茶杯换了,换成了白水。

这一番操作,不止余根生十分窘迫,就连白少东家都万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