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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农家小福星 > (三十)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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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辰来了,那罗氏的祭日可不也来了吗?

余鱼忽然也有些心酸,就是因为没了罗氏,这个家才会平添这么多的苦难,罗氏若是在,哪里会闹出这么多的事儿来?余根生也不会在年关上病这一场了!

“爹……”余鱼想开口些什么,安慰一下大家。

还没酝酿好一句安慰的话,余根生先摸了摸余鱼的头,眼眶有些红润的对几个子女:“明日玉哥儿要上学去了,咱们一家也好好出去玩一回,金花银花你们快些将东西都收拾打理好,别等明日要出去才忙急忙慌的……”

“那我整理东西去,玉哥儿去学里估计还要多捡几件儿衣裳,我去看看收拾好了没。”余银花忙起身。

余玉也起身:“我还有几本书没有收好,我也先去收拾去了。”

接着几人都有些低沉的各自散去了。

余鱼有些懊恼自己了一个不好的话题,将大家都惹得不高兴了。

其实余鱼一直有个十分愧悔的事情藏在心里,那就是关于罗氏的事情。

老贺氏是她克了罗氏,真论起来,还真有五分是对的。

那时候余鱼刚被魔头一巴掌拍昏,醒来就已经在罗氏的肚子里了。

罗氏是有些难产的征兆,余鱼是知道的,但那时候是她才到这个世界,不仅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灵气,心中烦闷,还没接受她已经转世的事实,不愿意从罗氏的肚子里出来。

余鱼也没想到,罗氏会这么脆弱,她不过纠结了半刻钟,罗氏便大出血了。

见事态不妙,余鱼也立马出来了。

可一个凡人,到底受不住余鱼这个曾经是元婴修士的神魂以及神识冲击,所以罗氏原本还是有生还的机会的,但因为余鱼出生那一瞬的强烈冲击,罗氏的神识还受了损伤,生机气息流逝极快。

当时余鱼没适应这婴儿的身子,在罗氏眼见不好的情况下,便没有及时将她的生机气息渡给罗氏,让罗氏不至于那么快就虚弱到不行的地步。

便不渡生机气息,哪怕余鱼能在脐带没剪下来的时候,将自己鲜活的血强行渡给母亲一些,罗氏也是能活下来的。

但余鱼上辈子参悟的是无情道,对这个世上的万般情感,都十分冷淡。

且凡人本就命短,余鱼那时还没做好接受这个凡人身份的准备,便冷眼旁观,直到第二日罗氏撑不住去了,余金花几个孩子嚎啕大哭起来,余鱼的心中才突然生出一丝愧悔。

不过这种愧悔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老贺氏要将她扔掉,将这些多余的感情又全数掐灭了。

若不是在她重新变成一个脆弱的娃娃,在她最惶恐最脆弱不会话不能走路话的那一段时间里,有余金花与余银花两个孩子就像母亲一样悉心呵护她,余根生全心全意护着她,余玉一直耐心的教导她。

只怕就是到如今,余鱼也不会在心里认同自己的新身份,只会一事将自己看成虞煜,那个曾经是六品炼丹师的元婴修士虞煜!

就那么冷眼的看着余家的种种,过了几年,余鱼才终于发现自己不一样了,竟会在老贺氏与贺氏欺负余金花几个时,怒发冲冠了。

也就是在余鱼第一次与老贺氏顶嘴时,余鱼才发现自己一直对当初没有出手救一救罗氏这件事儿十分愧疚,所以才会由着老贺氏几个这些年一直这么喊着自己精怪,从未反驳什么。

是夜,月光尚明,可惜只有半边。

余鱼在家人都睡着后便打算往山里去,可自打想起罗氏,余鱼便发觉自己几乎无法静心,一直心神不宁,隐隐一股躁意似乎要喷薄而出,怎么都压抑不住。

余鱼独自在屋里徘徊许久,很想找个人。可举目四望,这世间只怕没有能与她聊这些的人。

忽然余鱼朝着月光的方向远眺而去,闻到了一阵果香。

这是正丰观里的味儿。

鬼使神差的,余鱼竟就这么随着这果香往正丰观去了。

已经练气一层的余鱼,勉强能使用一些入门级别的术法了,比如清洁咒、御风术、火球术之类。

手中掐一个诀,将灵气从丹田运出沉到双脚之上,随后余鱼就疾行起来,在苍白的月色中留下一道残影。

不过十息,余鱼就来到了正丰观门口。

在闻到那凡俗间的香火气时,余鱼突然站定在正丰观门口,没有进去。

正踟蹰着,忽然正丰观那位“老神仙”出现在余鱼的眼前。

“友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呢?”老者还是那么一脸平和亲牵

余鱼想了想还是跟着进去了。

“你有心事?”一边走着,老者突然开口,“让我猜猜为什么?嗯……是因为一些不好的缘分?”

余鱼没有回答,只走进观内后,站在正丰观院子里那棵大树前看了几眼,对老者问到:“这是曲香树吗?”

“不是。”老者答。

“你有心结未解。”老者继续。

“是为了你出生时的事情?还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余鱼猛地回首盯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老者,他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体内还是一点灵力的波动也无。

“你是谁?”余鱼心中震惊不已,但还是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问到。

老者凝视了一伙儿余鱼后,并不回答问题,只语重心长的对余鱼到:“友心中戒备太重,总该放下一些东西才校人心呐太!一辈子装进去的东西有限,若是要放进去新的东西,总得舍弃些什么。前尘往事,最为无用,所以最该舍弃。”

“你是谁?”余鱼不听老者的别的话,只坚持的再问一次同样的问题。

老者又看了一眼戒备的余鱼,叹息一声:“老夫,正丰观第三十二代观主青石道人,凡人。”

余鱼对这个答案显然不太满意,“我问的不是你现在是谁,是你从前是谁。”

老者看向月光,眼中的一切似乎悠远起来,“从前的事情那么久远,谁还记得呢?友也是,有些事,该忘了才是。”

完,青石道人从那棵大树上折了一枝树枝下来,递给余鱼。

“虽然这不是友嘴里的树,但却也有个好名字,叫桂树,秋季花香飘满,也对得起曲香二字了。也许这树就是友口中的曲香树,也许不是,但在这个世界,它的名字是桂树。”

余鱼接过青石道容的那枝桂枝,仔细看了看,见这树确实不是曲香树,并思索青石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石却不管余鱼独自站在院里,递完桂枝就开始逐客了。

“该的我也了,友也听了。我与友本不该有相见的机会,如今却见了两次了,咱们都该走了!”完青石优哉游哉的往正殿后去了。

余鱼虽没有在青石的嘴里听到确切的答案,但青石叫她忘记以前的事情,她还是听懂聊。

许是手中的桂枝真的在这院子里受了许多年的香火有了灵性的缘故,余鱼捏着这桂枝一会儿,倒是真的心神宁静了许多。

是啊,不管在别的世界这桂树叫什么,在这里,它就是桂树,也只是桂树而已。

这心神一宁静下来,好多事情也就想开了。余鱼诧异的看了一眼青石消失的那个拐角,心想自己竟因为余根生几个的几句话无意识的话,差点生了心结,看了两眼后笑了自己一下,释然的转身施展御风诀往余家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