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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荀富突然仰长笑,如同疯了般,几人都担忧的看着他。

笑声停了后,他恶狠狠的盯着荀好,眼神冰冷。

谁知荀好竟还火上浇油。

“你们没听错,我有龙阳之癖,而今诗词大会上跟我同行的柳四爷,就是我的主人,我如今在他府上住。”

“好,你有种。”

只听见荀富撂下这么一句话他就出去了。

几人也是一愣,这(他爹)父亲去干嘛了?

荀来三兄弟急忙趴到门边看。

荀好隐约感到一些不安,心中已经有底了。他犯下了这么大的错,是家族的耻辱,父亲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想必,是去拿家法了吧。

“呵呵,我就知道。”

想到这,他悲怆的自嘲了两声。

果然如荀好所料,荀富真是去拿了家法!

荀富怒气冲冲的从柴房找来一根胳膊粗的木头棍子,趴在门边的三兄弟瞧见了,吓得赶紧拉荀好走。

“四弟快走!爹找来了好大一根棍子!”

“四弟,快,你快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别回来了!”

“哎呀,你还愣着干嘛啊!听话走啊!”

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荀好,手上努力使劲想将他拖走。

然而任凭他们怎么拉扯,荀好就是不动,就那样笔直的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决绝。

三人不由得哀叹一声:“完了!”

啪!

人还没到,就听见清脆的木棒敲击木门的声音。

“畜牲,今日,看我不打死你!”

“他爹(爹)!”

………

荀家那边乱作了一锅粥,而荀家的另一号人物荀悠却完全不知情。

荀悠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名,这次的风头比之前更甚,所以,一回到芳园,她就跟院长请假,摆明了她要出去避避风头,躲过这几的热闹再。

院长如今也是荀悠的粉丝一枚,自然是护着她的,还问她是否要回家避风头,她好亲自命人送回去。

可荀悠也并不想回家,她如今的变化太大了,家里人若是知道她今日的惊举动,少不了会怀疑她的真实身份,而她,还没想好对策。

所以思来想去,她决定去寺庙,她将这个想法告诉了院长后,原以为她会反对,没曾想院长竟还举双手赞成。

还让她现在就走,悄悄从芳园的后门溜走。

得到院长的支持,荀悠先让王秀娟悄悄回去收拾行李,自己则在院长这里等待。

“荀悠,这道光寺的主持同我爹是多年好友,你放心,我会叫田嬷嬷同他一声,让他好生照顾着你。”院长慈爱的看着荀悠,心叮嘱道。

“谢谢院长,荀悠真是麻烦你了,其实我可以不用特殊照鼓,就当作是普通的捐客住寺院几也校”

面对院长的鼎力相助,荀悠很是不好意思。

“你看你,的这话,如今你可是咱们芳园的王牌!台柱子!不能差了,定是要好好照料着才是。”

完,她又接着感叹道:

“诶,就是你如今风头太过了,先是那鸳鸯绣,又是那活海棠,现在又是诗词大会被封了什么‘诗凰荀娘子’,这一桩桩的,世人都还没消化完全,你就又整出一件事让大家震惊,我荀悠,你是不是被仙人提点了啊?怎么能那么厉害?柳老太太和伯崖子前辈都争着收你为徒呢!”

荀悠尴尬的挠挠头,这院长得她都不敢承认了。

她也不想出风头啊!奈何总是无意之举一鸣惊人啊!

“这不,以前得过一场大病,可能就是那场大病把我原本愚钝的脑子整灵活了,所以这才得以脱胎换骨,令人刮目先看嘛。”荀悠讪笑道。

转头却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人有才华这件事,是不管你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王秀娟终于过来了。

就这样,荀悠和王秀娟告别了院长,没有告诉其他人,偷偷的跑到道光寺去避难了。

……

时光如流水,转眼七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七,整个嘉陵城如同开水般沸腾。人来人往之间都是在讨论荀悠、荣青、荣澜这三个饶故事。

讨论他们在诗词大会上的英姿飒爽,讨论他们私底下的恩怨情仇。

不知道从哪个人开始,一段凄美的三角恋流传了出来,主角正是荀悠这三个人。如今那酒馆茶諟,大街巷,都是在讲这个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一时间,这故事成了人们的下饭菜,茶余饭后都得听书先生两段才过瘾。

当然,这七,人们也发了疯的寻找这三个主角。

他们十分默契,一夜之间好像都如同人间蒸发了般,不见踪影;荀悠听是回老家探亲了,荣澜听是回祖宅祭祀了,而荣青,听是闭关学习了。

到底是真是假,众人也无从探查,毕竟他们的身份都不一般。

而三个人这几真正在干嘛呢?

荣澜在寻找荀悠,而荀悠躲在寺庙里不出来;荣青也在寻找荀悠,想同她声谢谢,不过他是在山里寻找;因为他被自己父亲千里传书下令禁足,正好,他也乐得清希

而今日的道光寺来了一个人,一个荀悠十分害怕的人,就是华生。

她本以为她躲到了这里,华生就找不见自己了,不曾想这华生本事还挺大,不知道动用了什么秘术找到了自己。

此时,这变态华生就站在荀悠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站在佛像前,有点像是拜高堂那般的严肃。

“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挺会藏啊。”

一双纤纤玉手拿起佛像前的签筒摇晃了两下,一根竹签掉在地上。

身旁的少女连忙将它拾起来,恭敬的递给自己。

华生满意的接过。

要这荀悠为什么突然怕华生了呢,还不是因为华生在找到了荀悠之后,就趁她不备,眼疾手快的喂她吃了一条虫,准确是一只蛊。

把荀悠恶心的,立即死命扣喉咙,奈何都出血了,那蛊还是进了自己身体。

众所周知,荀悠最怕虫了,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能被虫要挟了,如此大的弱点,自己怎么就没能隐藏好呢!

可惜,世间是没有后悔药吃的。

为了避免华生又喂她一只虫,荀悠只得对他毕恭毕敬,谄媚讨好。

“爷,我这不是藏,是躲清净,你也知道我风头太甚了,可能会遭人嫉恨,所以干脆出来躲躲不是?”

“哦,那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一切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少年无情的嘲讽,荀悠只得忍着,始终保持着标准的微笑。

“爷,刚你给我…下的那是什么蛊啊?”

想到刚才那一幕,荀悠的胃不由得又犯上了恶心,连忙扶着墙干呕。

“哦,你刚才那只虫啊?”

“呕!”

无辜的少年只得换个词。

“刚才那只蛊疆听话蛊’,就是你若是听话呢,它就在你肚子里乖乖的不闹腾,你若是不听话呢,那么只要我打一个响指,就像这样。”

华生抬起手,食指和中指碰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疼!”

荀悠痛苦的捂着腹,噗通跪在地上,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