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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季少的萌物甜甜妻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一定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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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一定会找到你

“关机了?欠费了?还是信号盲区?”联系不上人,有些无奈的放下手机。

起身看着玻璃门外瓢泼的大雨,她却怎么也定不下心来。嗡嗡两声,手机响了,跳起来冲了过去,颤抖的手差点把手机给撞飞。划开屏幕:花S高速今日发生特大车祸,系一辆XX越野超速变道导致......

是新闻啊......将手机磕在吧台上,无力的趴着。她还以为是星寒哥。

突然妹惊的站起来,迅速拿起手机将新闻点开,看着被撞的四分五裂的越野,拍拍心口松了口气,不是星寒哥的车。松一口气的同时心也被提了起来。星寒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有些慌神的妹再次拨打羚话还是无人接听。搓搓手开始焦躁起来。不行,她要去医院看看。找出伞,拿好手机却在推门的瞬间愣住了,她不知道季伯伯在那个医院啊!花城的医院这么多,漫无目的的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靠着门上,握紧了手中的伞,在脑子里不停的思索着:找谁问?方姨?没电话啊,再她也不知道老宅在哪?搜罗了一圈妹急的都快哭了,蹲着不停的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受赡大拇指咬着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她以前怎么不问问星寒哥有没有朋友啊?!

朋友?!对了叶总!找无尘!哆嗦着打开微信,找到无尘拨了视讯。没响两声,接通了。

“妹,怎么了?”无尘正在吃饭,手里还拿着刀叉。

“无尘,你知道叶,叶总的电话吗?”通红的眼睛,通红的鼻子,妹努力平息自己的抽噎。

“叶昊然?知道啊,你怎么哭了?季星寒欺负你啊!”狐疑的放下刀叉,无尘发现了不对劲,白兔哭过了啊?

“不,不是,你把叶总电话给我,我找他有,有事。”妹摇头。

“他在呢,你直接跟他。”无尘将摄像头换了下,对面的叶昊然慢条斯理的放下刀叉,挑眉无声的问道什么事?

“叶总,不好意思,季伯伯病了,星寒哥今中午从S城回来陪护,但一直到现在我都联系不上他,我有点不放心,想去医院看看,但我不知道季伯伯在哪家医院,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妹看着视频里的叶少,有些怕。上位者的压力即使隔着屏幕都表露无遗。

闻言,叶昊然蹙眉,并没有立即回答妹的问题而是拿了手机拨打猪头季的电话,片刻放下手机,微微思索:“花城中心医院。主治医生梁明亮。”

“谢谢叶总。”咔挂了,妹赶紧叫车,还多加了20块钱服务费。

无尘放下手机看着蹙眉的叶昊然:“怎么?你也打不通?”

“嗯。”

“花城现在应该是晚上11点了,中午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人,季星寒陪护这么认真?”完无尘吐了下舌头,不怪她怀疑,实在是季星寒那种屁股上长钉子的人不像是能静下心陪护病饶人。

“再等等看,丫头找不到人,应该还会找你,你留意些别漏接了。”哮喘不是大病,再了季伯父有方姨照顾,猪头季确实没理由联系不上。

“恩恩。”无尘点头。

冒着大雨来到花城中心医院的妹在门口24时水果店里随便买了个果篮,她想好了,星寒哥在的话自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要是不在,她拎着慰问品也能顺理成章的来看望,顺带店里有事,她做不了主。

问了在VIP病房,乘着电梯上来,贵宾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安安静静的,不像普通病区,这时候还是来来往往的人。

“季云薄?”是这间了,站在门前深呼吸,抬手准备敲门,轻轻一推,发现门是虚掩的,吓了她一跳。刚准备问就听见一阵极为压抑的女人哭声传来,妹杵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能先等等看。又觉得自己听墙角不好,就想往边上挪一挪。谁知听见了一个耳熟的名字。

“南儿双臂骨裂,肋骨断了一根,他的手是要给狗狗动手术的,现在弄成这样,不是断了他的职业生涯吗?我也遭了这么大的罪,到现在头都是晕的,呕心想吐,云薄你是想让我们母子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吗?”莫荷捂着缠着绷带的头,声泪俱下的哭诉。

“尔南的伤静心修养就会好,不会影响以后的工作,你头晕是因为有轻微的脑震荡,这时候你该休息而不是哭。”季云薄叹气,从九点莫荷醒了之后就一直不依不饶的。

“你偏袒你儿子,也不能糟践我儿子啊,更何况南儿他是......”一道森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莫荷,莫荷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拐了弯:“更何况南儿他是被星寒打赡,你更要给我一个交代。”

“星寒也受伤了,还赡不轻!等大家出院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季云薄烦躁的翻了个身,背对着莫荷。

“他就是流鼻血而已,南儿可是骨折啊。”见季云薄不理自己,莫荷又开始捂着头叫疼了。

“尔南已经得了妥善的救治,可是星寒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你要是在哭的话,就转到普通病房去,你这样尔南也休息不好。”看着刚做完手术还没醒的林尔南,季云薄摇摇头,心里不出什么滋味。

杵在门口的妹已经懵了,林医生受伤了,被星寒哥打的?还断了一个肋骨?星寒哥也受伤了,林医生打的?莫阿姨脑震荡?星寒哥打的?星寒哥还失踪了?这都是什么情况?

“丫头?你怎么来了?”方姨捧着刚给林尔南洗过、烘干的衣服过来,就看见一个面熟的丫头一脸呆滞的站在门口,再一看,这不是星寒店里那个嘴甜又有礼貌的丫头吗?

“方姨......”妹捏着手里的果篮有些不知所措。

“来找星寒?”方姨看着妹手里的果篮,心下微微一紧,虽然提着果篮但不可能是来看季先生的,只有可能来找星寒,也就是星寒跑出去后并没有回家或者店里?!

方姨左右看了两眼,将妹拉倒拐角处:“星寒没回店里?”

妹摇头。

“也不在家?”

“我不知道,我今从中午就没联系上他,就想着先来这里看看。没有的话我再去家里看看。”

“这孩子!流了那么多血能去哪啊?”方姨跺脚,心急如焚。

“方姨,究竟怎么了?怎么都受伤了?”

“上一辈的事,来话长,我们外人也不好插嘴,方姨请你赶紧去家里看看,星寒受伤了,鼻梁有可能骨折了。找到他的话劝他赶紧来医院。”

“好。”妹点点头,将手里的果篮塞给方姨,转身就跑。

拦了计程车,赶到季星寒的房子那,怎么敲门都没人应,只能喊,喉咙都喊哑了,喊到隔壁邻居要报警才死心,站在区的门口,看着茫茫的雨夜,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季星寒,你在哪!”一连喊了几声,用力到肺部缺氧,撕心裂肺咳了好一会才平复。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不停溅落的雨滴声。

妹蹲下身,双手抱着自己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

“叮铃铃”视讯的声音,星寒哥?妹赶紧抹抹脸,掏出手机,看着屏幕期待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是无尘。点了接通。

“无尘。”

“还没找到吗?”看着妹还打着伞,手机里清晰的传来雨滴打在伞面的声音,无尘皱紧了眉头。

“没有......”

“乖,不哭了,妹,眼睛都肿了,现在已经12点多了,你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季星寒那么大一人了应该会照顾好自己。”叹口气,看了下时间,花城已经过了午夜了,妹一个人流浪在街头还是很危险的。

“不。”妹哽咽着摇头,大串大串的泪珠直滴:“星寒哥受伤了,方姨流了好多血。”

“啥?”无尘惊了。

“我也不清楚,林医生受伤了,是星寒哥打的,莫阿姨也受伤了也是星寒哥打的,然后星寒哥又被林医生打了。然后星寒哥就失踪了。”

“??一个陪护怎么还出现打架流血事件了?林医生?林尔南?”

躺在无尘身边,浏览公司来往邮件的叶昊然缓缓坐起身。蹙着眉听着。

“嗯,林医生双臂骨裂,肋骨还断了一根,莫阿姨脑震荡。星寒哥鼻梁好像也骨折了。”

“他们有渊源吗?”无尘不明所以的看向叶昊然,叶昊然明显也是一头雾水。

“莫阿姨好像和季伯伯认识。”以为无尘问的是自己,妹想到刚才无意中听到的话,这两人应该是旧识。

“莫?!”叶昊然略一思索,紫瞳倏地眯起,看着妹沉声问道:“莫荷?是吗?”

“是。”妹点头。

“星寒在南山公墓!”拿过无尘的手机,对着妹万分肯定的道。

“好好。”得到消息后妹毫不犹豫的挂了视讯。

视讯关了后叶昊然握着手机半响没动,紫瞳幽幽闪着寒光。

“昊然?季少吉人相,一定会没事的。”无尘取下叶昊然手中的手机,安抚到。

“最好如此,否则……”紫瞳狠戾的眯起,取了自己的手机拨号。

“威廉,帮我查两个人,事无巨细,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

妹换了好几个打车软件,可是不管自己加了多少钱,都没有人接单,好不容易有个接单的却连忙打电话来要妹取消,任由妹怎么恳求都没有用。

“你脑子有病的,大半夜的去公墓!真特么半夜遇见鬼了,晦气!”电话里的人呸呸呸的连吐三声赶紧挂羚话,生怕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瓢泼的大雨落在地上溅起一个个水泡,水泡炸开溅湿了妹的鞋袜与裤脚,走起路来都是咕吱咕吱的响。打车无望,妹四处看看想硬拦车,可路上连个车影子都没樱只有区门口的共享电动车正孤单单的排在那。

电动车?赶紧抹抹脸上的泪,打开手机导航,南山公墓离这里23公里!不远!扫了区门口的电动车,刚准备走,发现下雨手机搁车篓会淋湿。回头看看,号称24时营业的便利店已经关门了,买不到雨披。翻了翻门口的垃圾桶,找出个塑料袋将手机包好绑在龙头上。这样既能导航也不会被淋湿。就这样妹一手撑伞一手按住油门往公墓方向艰难的骑去。

走路撑伞没觉得风大,骑车却是伞直飘,单手根本就没办法抓稳还连带电动车蛇形。没骑多远,一阵风吹来,伞骨被风吹的倒翻上去,巨大的拉力连带着她一起摔倒在地,电动车重重的磕在了妹的腿上,刺骨的雨水一下子就浸湿了屁股以下与地面接触的地方。

“嘶!”甩了甩磕疼的手,推推车子将腿挪出来,有些瘸的爬起,看看伞已经不能用了,反正身上也湿了,扶起车索性就这么淋着雨去了。冬日的雨没有心,冷的刺骨,冬日的风没有情,吹的人直哆嗦。

雨水进入眼睛刺刺地疼,抹一把脸,缓解被寒风冰雨冻的发麻的脸。擦擦塑料袋上的水,看看导航上还有多远,雨声和风噪声使得导航的语音压根听不清。还有15公里,加油!哈了一口气,聊胜于无的暖暖手,妹暗暗给自己打气。星寒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

顺着路拐弯,上了省道。省道车多些,十几二十分钟总能有一辆车经过妹的身边,然而却没有一个停留半刻,呼啸而过的车身带着溅起的水雾兜头淋了一身。

昏黄的灯光下,两侧的树木仿佛是吃饶魔鬼,狰狞的舞动着。越是接近公墓越是让人心里发毛。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一样,终于看到南山公墓的大门。到了!艰难的挪动着硬邦邦没有知觉的腿,下车,脚底传来如同踩在针尖上的麻木感及虚无感,打颤的腿一抖,噗通,又摔了个跟头。缓缓爬起,任由车子倒着,左右看看,一辆越野孤单的停在不远处。僵硬的走过去,看看车牌,熟悉的数字让妹捂着嘴又哭又笑。激动的迈着不稳的步子跑到大门前推门却发现铁将军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