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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带着廖千雪离开。

青鸾将梦抱起,哪知性命危在旦夕的梦却是扯了扯唇,手中铃铛轻摇了一下。

见此,青鸾惊了惊,抱起梦赶紧离开。

而在她们离开的瞬间,被颜洛熙护着的廖千雪忽感觉脖间轻轻痛了一下。

她伸手一摸,不见任何异样,所幸也没多管……

“砰!”一声巨响!

颜洛熙的皇子府中忽被炸了!偏院的房顶被轰出一个大洞,一股一股的黑烟从洞里往外钻,冒出一朵一朵的蘑菇云。

“主子,这已经是第十八次被炸了,您也不管一管?”

黑衣劲装的鹰终于是忍不住在颜洛熙面前唏嘘起来。

前院一片竹林中,颜洛熙正是翻看着兵书,听到鹰的话,他慢悠悠的抬起了头。

“我还是喜欢你躺在床上不睁眼的时,好像只有那样你的嘴才闭的紧,没这么多废话!”

听到主子嫌弃的话,鹰顿时愣了愣。

“主子,属下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有您这么埋汰人的么?”

那夜被梦的蛊虫所伤,那蛊所幸不过是无毒的寻常蛊,他才被月各种喂药施针救回来一条命。

算起来才活蹦乱跳两三日而已,主子居这样说他,真是令他伤心!

“不想挨骂,那你就识相点管好自己的嘴。”

颜洛熙低下头继续看书,“她既然想一门心思的跟着月切磋毒术,研究医学,就随她去,只要她开心,就算把这皇子府炸了也无所谓。”

鹰听了,撇嘴。

听听!主子宠那女人都宠成什么样了!啧啧,有这么宠女人的么?

那廖千雪自从跟着月一起研究毒术医术,每天都把屋顶轰出个洞来,鹰就不解了,怎么能如此彪悍呢?

远在偏院中的廖千雪从屋子里撒腿跑了出来,巴掌大的小脸弄的黑乎乎,头发有一半是竖起来的,身上的衣服也都脏兮兮。这模样看上去简直是跟从锅底爬出来的没什么两样。

“怎么每次都是失败?”廖千雪疑惑的看着自己乌漆麻黑的手掌,皱了小眉头。

自从上次被蛊虫狠狠虐过之后,廖千雪深刻的认识到自身的不足。

她打算发奋图强将自己生前所学的毒医两术来个深入的研究,恰好月就是这方面的杰出青年。

他将月拉来指导自己,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天赋已经将月所知道的东西学了个七七八八,在得知月还会炼丹药时,她顿时来了兴趣。

拉着月教习自己如何炼丹,然而她却不知道拿个地方不对,每一次炼丹都是失败。

炼丹炉都玩坏了好几个了,房子也都被她炸出好多洞了,可依然是没有丝毫的进步。

这着实是令她十分恼怒。

“咳咳……”月捂着口鼻从冒烟的屋子里钻了出来。

“我说郡主大人,你能告诉属下,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炼丹炉炸了么?”

白色劲装的月如今全身上下已经看不出那一点是白的了,哦,若说还有那里白的话,那就剩下牙齿了。

月此时此刻的心理是崩溃的,搞不明白廖千雪为什么老是炸了丹炉,他真是受不了天天被炸成黑炭的模样了。

“我要是知道还炸么?”廖千雪无辜的摊摊手,耸耸肩,她自己也不想被炸成锅灰好不好?

“属下也不过就是会炼制一些小打小闹的丹药以为不时之需罢了,要不咱不学了行么?在学下去属下会怕出人命的!”

“不行!”廖千雪揪起月的衣领来,“不能半途而废,来,我们再去试一试,相信下次一定不会炸的!”

月哀嚎着,挣扎着,拒绝着,但却还是被廖千雪给无情的拖走了。

一个时辰后。

砰!又是一声巨响。竹林被震了震,鹰嘴角一抽。

两个时辰后,砰!又是一声巨响,竹林震了震,鹰嘴角又是一抽。

两个半时辰后,砰!又是一声巨响。竹林震了震,鹰嘴角已经抽不动了。

颜洛熙这才放下手中书,叹息一口气。“看来,她炼丹还真的是不行……”

“是啊!是啊!在这样下去屋都被炸没了,要不主子您让她别炼了吧!”

颜洛熙缓慢从摇椅上起身,点了点头,“那就先别炼丹了。”

鹰听了大喜,“主子英明!”

“嗯,毕竟月的能力有限,这才让她一直没什么成就,月那点本事还不行,雪儿跟着他平白浪费时间!”

“……啥?主子您说啥?”鹰傻眼了。

“我说你去告诉月,让他却歇着吧,不学了,他根本不行。”

鹰顿时石化了。主子有没有搞错?明明是廖千雪技不如人,天资愚笨学不好好吧?主子居然将所有账都赖在月身上?天地良心啊!宠媳妇也不待这样宠的啊?

天色已不早,颜洛熙便晃晃悠悠的回了房间。只是没想到她一推开门就撞见廖千雪在换衣服。

这天底下最极致的诱惑不过是无心之诱。这天底下最撩人的视线也不过是无心之视。

颜洛熙这一看之下,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雪儿……”

她是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花瓣的香气,头发未擦干正在滴水,抱起来香香的软软的。

廖千雪自是知道刚才被颜洛熙看了一眼身子,这会儿听到他如此说,她耳根子有些微红,她从他怀中逃了出来,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不嘴贫的时候看着就像个谦谦君子,可一嘴贫就比那地痞流氓还要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那也只是对你不知羞耻。”

颜洛熙大手一捞又是将她禁锢在怀,他那绝世风华的容颜上满是坏笑。

廖千雪翻白眼,妖孽无耻起来总是无底线的。

“你啊,快点长大,为夫忍着,着实幸苦啊!”

颜洛熙戳了戳她的额头,笑着拿起床上的布巾来给她擦头发,“湿漉漉就出来不怕染了风寒么?”

“我身子哪有这么娇弱。”廖千雪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腿上,享受着有人给擦头发的美好待遇。

颜洛熙笑而不语。

廖千雪却是皱起了眉头,“你说为什么月能炼成丹药,我怎么就不行?”

颜洛熙见她撅嘴的样子,不由笑了。“月自六岁起就研究医毒,算起来已十多年,你这才几日的光景?炼丹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掌握,你太过急于求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