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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你是岁月派的星星糖 > 第226章 我们北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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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我们北京的家。

李晓澄烧得不知年月,中途被人扶起来喂了点米粥,吞了药片,又睡了回去。

迷糊中感觉有人换了额头上的冰袋,水滴淅淅沥沥地掉在水盆里,紧接着她的手被拉到被子外,用湿毛巾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爸爸,脚别忘了。”

她说。

她一发烧脚底板就直冒汗,像雨鞋漏水,浆得一片潮腻。

那人也不嫌弃,脱了她的袜子,将她脚也擦了一遍。

总算舒坦了。

她展眉,窝在被子里呢喃:“谢谢爸爸。”

那人无奈地轻笑,拾起她软趴趴的手腕,将她热乎乎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无声贴了许久。

~~~~

折腾了一天一夜,李晓澄总算清醒了。

窗帘捂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幽深黑暗,她只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

这不是酒店的味道。

小柴总是给她准备鲜花,玫瑰或者香水百合,从不间断。

她在床头柜摸了摸,高烧后的虚软让这个简单的动作费了不少劲。

一片昏黄的灯光驱散床头的黑暗,看了眼时间,是晚上九点半。

小柴真是的,说好她睡一会儿就叫醒她的,她们约好今天要去金台夕照车站打卡的。

抿了口床头的冰水,神志更醒三分,吃力地掀起眼帘,她这才惊觉房间的布置完全换了个样。

这是哪儿?

她戒备地从床上惊坐起来,定睛环顾四周,一片陌生。

只床的另一侧躺着的男人是她熟悉的。

她软下撑着床的手臂,松了口气。

她的未婚夫睡得很沉,灯光打在他白皙的脸庞上,照得直挺的鼻梁落下一条漂亮的斜线,许是感到了房间内的光线,他微蹙着眉峰,将醒欲醒。

她连忙换了个姿势,用身体将床头光线挡住。

可他还是醒了。

~~~~

睁眼的瞬间见李晓澄坐在床头,男人在被子里一阵窸窣,挪得离她更近了,最后用蛮力将她重新拽进被子,将她抱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副将她视为珍宝的姿态。

“你有好点吗?”

一把低哑好听的嗓子,像黑胶唱片天然的噪点。

“我很好”她摸摸自己额头,冰凉得很,“这是哪儿?”

男人垂着睫毛,只露一条眼缝儿,倦意浓浓,回她:“我们北京的家。”

若说房子,他有很多,但都久不住人,临时想住,倒不如宿在酒店方便。

这房子本就已经在打扫整理,本想着抽空找个时间带她过来看看,却不想遇上了不愉快,只好提前将她带回来了。

李晓澄动了动,背脊贴在他胸膛上,摸着他手腕上的十八子,这才在陌生的环境中找回一丝心安。

看她不说话,裴庆承不放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她闷闷地回说:“我本来和小柴约好要去金台夕照的。”

这下也不知搬到了哪儿,八成计划是要泡汤了。

裴庆承将她这似怨非怨的语气琢磨了顷刻,等明白了她哀怨的原由,不禁莞尔:“你想去改天我带你去。”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不着他这个大忙人亲自陪她跑一趟。

她哼唧了声,一副猫态,又小又乖,十分惹人怜爱。

男人忍不住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沉声道:“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按照裴慰梅的推断,她要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少说也得一年半载。

加上她本身不爱宣扬,说话做事能低调就低调。

自从易唯维的事后,她很清楚自己的一言一行会怎样影响身边的人,在他面前就愈发谨慎小心了。

可她低调,别人却拿这份高尚不当回事。

这都欺到她头上来了,叫他如何能忍?

~~~~

李晓澄窝在被子里轻声叹气,虽在病中不理世事,但她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判断出这人背着她做了什么。

最可恶的还是她自己,他做这一切都打着为了她的旗号,这倒让她没法责怪他小题大做了。

罢了,都这幅模样了,她还是歇菜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算要讲道理,也得等她有了力气再说。

等了半天未见她感动不说,房间也跟着安静了下去,裴庆承终于撑起半边身体看她。

平素活蹦乱跳的李晓澄在病中只有一副普通人模样,一张小脸惨白如纸,不见半点血色。

“困了吗?”他问。

她蹭了蹭他的手臂,调整出一个更舒服的睡姿,声音像从喉咙里搡来似的,透着疲乏:“嗯,困……你问问小柴……明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男人几乎贴在她唇边才将她的话听清楚,末了嘴角上扬,在她眉间轻啄了一下,掖好被子,答她:“好。”

~~~~

原本小柴已经做好辞职回家吃自己的准备,招聘网站都打开了,却突然接到Jason的电话让她马上回去上班。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咋呼声,让Jason不禁皱眉。

错误若以严重程度分级,以小柴犯的错,基本上会被打入“永不录用”的名单。

可她运气就是这么好,李晓澄病中还念她的好,她的去留便成了裴庆承一句话的事。

挂了上司电话,屋外传来一记“於斯柴,你大半夜不睡觉,是要学‘妹妹’拆家不成?”

“妹妹”是小柴养的狗,正宗哈士奇。

小柴朝外回:“妈,我不用辞职了!”

不多时,一身富态的於太推门进来,只见女儿正从衣柜挑衣服呢,试探着问:“不是说摊上大事了吗?怎么,人要你回去了?”

小柴左手一条过膝裙,右手一件窄腰版型的西装外套,脸上堆着笑,正对镜比划。

闻言,朝於太笑了一个,得意说:“也不看看你女儿是谁?”

於太好笑,前天垂头丧气半夜回家,一头栽倒在床就不能起的人不知是谁?

“别比了,你姐给你买了几套新的,保姆熨着呢。”

“还是我姐疼我!”将衣服塞回衣柜,过后才觉察不对劲,“不对,我姐那么抠抠飕飕的,怎么舍得花那钱?”

“你这不是被辞了嘛,她秘书马上要去生孩子,你正好顶上!”

按於太的想法,给谁做助理不是做助理?

与其服侍外人,还不如让小柴帮她姐姐做事。

小柴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可是W集团驻京总秘办调教出来的人,去她姐那小破公司端茶倒水收快递多浪费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