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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这个哥哥很暴躁(15)

乔徳醉得不省人事,段以自觉自己帮不上忙索性跟往常一样到点就去做饭。

外边的大雨有片刻的停歇,厨房需要出走廊往右,段以刚一出房门就看见在楼梯底下站着的安德烈。他穿着一身衬衣西裤,脚下踩着皮鞋,看起来跟这里的破败格格不入,脚边堆积了一滩的烟头。

吐出的烟雾在周身围绕,模糊了安德烈的表情。

段以犹豫一下,指指房间,“乔徳在里面,你要进来看看吗?”

烟雾散开,安德烈脸上有浅浅笑意摇摇头,“不了,他现在估计不是很想见到我,我只是过来确定一下,求个心安。”

话音落下,安斯从房间里跟了出来,安德烈显然要比他表现得更加惊讶,连动作都变得有些局促还不慎被烟灰烫到了手指,却在离开之前被安斯出声叫住了。

两人最后去了台话,倒不是要避开段以,只是需要一个相对安静没有打扰的空间。

这件事对于段以的振动不可谓不大,从前自己装傻默认自己跟安斯只是朋友关系的时候难免会存了私心,做出一些寻常朋友都不会做出的举动,安斯这人心大竟一次赌没察觉过。

而乔徳此番无疑是给安斯提了个醒,安斯很聪明,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从自己破绽百出的亲近中察觉出端倪。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会讨厌自己,甚至……把自己送走吗?

这个问题无休止地在脑袋里盘旋,段以的厨艺没了从前的水平。台上的谈话只持续了半时不到,饭菜上桌的时候悄无声息到来的安德烈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乔徳也直接被安斯在腿上踹了一脚醒了过来。

段以今失手多放了辣椒,往常不能吃辣的乔徳却玩命的挑最辣的那个菜吃,还把段以给夸得花乱坠。

段以实在受之有愧,眼看着乔徳一张原本肤色就深的脸被辣得黑红黑红的,心有不忍地去给他倒了杯水送到手边,乔徳咕噜一下喝完,眼圈一片通红也不知是呛的还是真要哭了。

第二的气不错,冰箱里的食材还有不少库存,安斯却提出带段以出去逛逛,这一逛就给段以重新弄了张床回来。

屋子空间很大,即使摆两张大床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安斯没明,心里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之前夏热成那副鬼样子的时候两人都还能凑合挤在一张床上,如今气温走低了却反倒失去了亲近的理由,只因为他被发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之后的几段以变得闷闷不乐,他不主动质问安斯更加没办法自己去开那个头,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气氛冷得能掉下来冰渣。

第五的时候事情好歹有了转机,只是于段以而言,那并非是什么好的转机。

许久不曾见过的佐伊亲自来访,她似乎是外出了一段时间,去了太阳热烈的区域,头发剪短莲露在衣服外边的肤色深了几个度,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露出一口白牙,不再像初次见面那样容易喜形于色。

又或者,她知晓了自己对她是否构成威胁,而答案是否定。

安斯待佐伊如往常,佐伊心情不错谈了许多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见闻,聊到最后似乎是触到了某个敏感的开关,佐伊意有所指的眼神扫过来,段以不是那么不知趣的人自己找了个由头出去了。

他没走远,跟往常一样只在楼下附近到处转悠。

把垃圾堆在楼下的习惯在段以住进来之后被强行改掉了,之前堆满了垃圾和碎石砖块的地方被种上了几颗幼苗,段以和安斯很少打理它们却兀自茁壮生长了起来,用不了几年也许就能足以长大到留下一树阴凉。

今日头不怎么晒人,段以出来的时候还顺便背了自己的速写本。即使是画过无数次的景色,季节不同落入眼睛里的模样总归是不同的。

段以找了个地方坐下,眯起一只眼拿铅笔比划了计算过比例后很快便动了笔。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时候心浮气躁最后的成品看起来一定会很糟糕,可他需要办法让自己冷静,画画是他唯一所能够想到的。

事实上正如段以所想的那样,最初的草稿废了好几张,团成团被丢在脚边,被忽然而至的风吹得在地上滚动。

屋里的交谈还在继续,段以忍不住想很多东西,甚至想到安斯会不会为了断掉他的念想而选择一个委婉些的方式,比如顺其自然交一个女朋友?这样他也许就会知难而退。

无数可能性像是玻璃弹珠一样在脑袋里来回跳动,段以手上使的劲没了分寸,吧嗒一声,不堪压力的笔尖重重戳在纸面上溅开细碎的黑色粉末。

又毁了一幅。

段以有些颓然,抓着笔的右手几乎使不上力气随后垂落在了身侧,断掉的铅笔掉落在地面发出细微声响。

冷静了片刻的段以正欲起身,却敏锐察觉出空气中浮动起来的不安分的因子,他想起来之前好几次带伤回到家的安斯,心脏像是忽然被一只手给攥住一样停住了一瞬。

他不觉自己这样一个孩能得罪什么人,理所应当认为自己所察觉到的恶意是冲着安斯而来。

空气似乎变得滞缓起来,段以垂在身侧的手因为紧张而慢慢攥紧,来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太多,在段以毫无察觉之际,冰凉的触感已经贴上了温热的太阳穴。

这是全然陌生的感觉,但段以能够分辨出来,抵住自己脑袋的无疑是一支能够一击毙命的枪支。

语言系统似乎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段以屏住呼吸随着用了几分力度抵住脑袋的枪支慢慢站了起来,他不抱有自己能凭一人之力逃脱的想法,但安斯放任他被人抓走不管不鼓几率几乎趋近于零,他帮不上忙总还是不要拖后腿才好。

对方似乎对此早有预感,在段以想要转过身来之前抬手用枪柄敲击在段以后颈某处。

这样的做法强力而有效,浑身力气像是在瞬间被散了个干净,段以来不及多余的动作,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