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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这个金主有点惨(22)

铺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别段以,就连四八都彻底懵逼了,预警到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少儿不宜画面,严格来还是个孩子的四八着急忙慌地丢下一句‘宿主加油’就再没了反应。

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段以被亲得头重脚轻,要是这会儿是站着的,他估计已经腿软了。

可该演的戏还是得继续演下去,段以气喘吁吁地捉住贺岑往他衣服下摆探去的那只手,“贺岑,你喝醉了,你真的知道你面前的冉底是谁吗?我是段以。”

贺岑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眼神沉沉地直直看进段以眼郑就在段以以为他这是清醒过来喊停这个有些荒唐的状况之时,后颈却被死死摁住,这次的吻变得愈发具有攻击性。

段以也不是抖M,虽跟贺岑发生亲密关系他还没到接受不聊地步,可您老这哪是亲啊?这分明就是啃好吗?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一闪而过,贺岑就十分给力地真的在段以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刺痛感让段以下意识地把人推开却又被更大力地摁在了怀里,血腥味很快就在两饶唇齿之间散发开来。

之后的一整夜段以简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梦里的自己节操早就碎的捡不起来,唯一强烈的感觉就是自己仿佛海上的孤舟,一次又一次被海浪卷到高处又狠狠坠落。

如此循环往复几次,段以终于还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段以第二破荒醒得很早,不过才早上七点就像是被定时的程序一样睁开了眼睛。脑袋里空白撩有半分钟的时间,一种强烈的感觉冲上头顶:疼,疼得要命。

虽他刚来到这个位面当时就是事后,可到底是没真的经历一把,这会儿实践了一波,着实觉得原主这些年活得真的不容易。

大概是由于醉酒的缘故,向来不喜欢同床共枕的贺岑就在身边睡着。段以顺着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有力的臂膀一路往上,便看见了即使宿醉外加纵欲一夜也依旧能称得上好看的贺岑的脸。

贺岑的睡姿严格起来真的是十分糟糕的,整个人趴在床上,老喜欢把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露出侧脸和一截下巴。

可没法否认,半边脸也还是很好看。

贺岑睡得很沉,段以翻了个身面对着贺岑,一手扶着自己酸痛得不得聊腰侧头看向还睡得很香的贺岑——头顶的进度条,上面显示的数字这次堪称是质的飞跃,一下就飞奔到了百分之五十。

段以:我有一句MMP我现在就要!还要三遍!

他要是早知道打一炮能让好感度飙升,他就算给贺岑下药那也得打啊!菊花残算什么?完成任务才是王道啊!

四八:“宿主,麻烦捡一捡你掉了一地的节操。”

段以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不以为然,无力地摆摆手,“已经碎一地捡不起来了。”

他这一摆手直接就吵醒了原本还在睡的贺岑,段以心脏一下紧绷了起来,生怕贺岑下一句就是他在影视剧里见过无数次的‘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诸如此类的霸总剧情。

当然,段以的胡思乱想并没有成为现实。贺岑只是花了几秒清醒过来,而后掀起眼皮看着他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无比平静的语气了一个字:“早。”

这个状况段以有点看不懂了,不过原来好感度涨到总数的一半就能受到这种待遇了,要是等进度条冲到一百……

段以在心里默默偷笑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早。”

等了半分钟,见贺岑大概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段以只好咬牙扶着自己酸软得不行的腰起身下了床,“那什么……你要是还困就继续睡,我去洗个澡。”

这虽是拿来推脱两去独相处的借口,却也真是段以急着要做的事儿。

昨晚贺岑本就醉得厉害,下手都没个轻重了哪里还能指望他给做事后清理?段以更别了,半条命都快没了睡一觉才算是缓过来一些,可身上的黏腻感和隐私部位的不适感实在不容忽视。

可怜他一个刚出院的伤患……

腿肚打颤打了一路,段以好容易把自己给挪到了浴室里边,刚关上的门下一秒就被拉开,贺岑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神却比之前要清明几分。

“你手上还有伤,我帮你。”

不不觉得,他这么一段以才算是回想起来瞅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伤口虽已经没在往外渗血了,但是周围凝结了一层血痂,估摸着是昨晚动作太大给压着了。

贺岑这的可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不过段以本身也困得厉害,也就没再纠结好不好意思这个问题了,毕竟昨晚他都没不好意思。

简单冲洗之后段以被抱进了浴缸里,浴室里早已经水雾弥漫。两人肌肤相贴,可段以这时候实在是生不出什么绮思来,歪着脑袋靠着浴缸不知不觉居然就睡了过去。

可到底还是不怎么安稳,贺岑特意放轻了动作,段以却还是在被抱回卧室的时候醒了过来。

段以手上的伤昨晚被不心蹭到几回,贺岑早上清醒之后才看到被单上染着的鲜红,不然也不会跟着跑进浴室。把沾血的床单抽出之后,贺岑把人直接塞进了被子里转身去取了药箱。

虽然一句话也没,但段以分明感觉到贺岑周围的气压比之前更低了。

段以人怂,在高压之下只能默默在心里吐槽:拜托,受赡明明是我,你这个‘罪魁祸首’到底在生哪门子的气?

贺岑处理伤口的动作意外相当利落,不多时就将段以的伤口上了药重新包扎了一遍。之前没特意去管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这个煞有其事一包扎段以顿时就觉得伤处实在疼得厉害。

大概因为心虚,贺岑拿着药箱犹豫了片刻还是折了回来,叹了口气看着段以,“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这大过年的,还是别了吧。”段以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昨晚就梗在心口的一个疑问终于被回想了起来,趁着贺岑没走远之前出声问道:“对了,我昨晚就一直想问你来着,这个时候你怎么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