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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捉鬼少年你别跑(12)

祁仟一开始也挺不待见他,后来约莫是习惯了也就随他去了,两人一来二去的也算是成了朋友。

祁仟这人喜静,班上集体活动的时候基本就一个人在教室看书或者睡觉,班主任找他谈话几次无果索性就随他去了。品学兼优的学生在老师那里总是能轻易得到赦免,这是段以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大多时候他是那个处于对立面那个不被赦免的人。

追祁仟的人很多,情书礼物常常塞满整个课桌,逢年过节更是‘爆仓’状态。只是那些礼物与情书无一例外最后都是被当做垃圾处理,段以实在看不下去,提出要替他解决其中的部分吃的。

得了首肯之后,段以浑水摸鱼把情书也一并带回了家,他在一个又一个深夜里细细咀嚼那些看起来稚嫩甚至有些好笑的告白,满心满眼的却都是羡慕。

他喜欢祁仟,可一旦他真的把话出口,他们也许就连朋友都没有办法做了。这于段以而言,是最糟糕的结果。

不容段以再继续回忆往事,他的思绪忽然被一声惊叫声打断。

“不要……不要逼我……”睡梦中的越池忽然急促地喘息起来,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声音更是像硬生生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喑哑干涩,“放开他……求你、求你放开他……”

“越池?”段以察觉到他的反常,费劲地把人扶了起来半靠在自己怀里,伸手轻拍他苍白得有些过分的脸颊,“喂,你没事儿吧?这么大个人了,做噩梦还吓成这样。”要是被学校里那些人看到,面子多挂不住啊。

他的话还没有完,越池却猛地伸手将他抱住。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段以被勒得肩膀生疼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卧槽?你……”段以艰难地试图挣开越池的桎梏,“你这……什么情况啊?再不松手……咳,我就要被你给勒死了。”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深陷梦魇当中的越池像是突然被缺头一棒般骤然冷静下来。额上渗出的汗早已打湿了额发,后背也已经一片湿热,让越池整个人看着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寒意从心底里一点一点往外渗透,周身的皮肤却因为流汗的缘故滚烫得不行,冷热交杂的感觉让越池难受得像是整个人都被劈开成了两半。他倏忽间睁开眼睛同时也松开了紧紧抱住段以的双臂,蕴着湿热液体的眼睛湿润通红,黑沉的眼珠显得没有丝毫的光亮。

四目相对间段以被他这一眼给惊住,张了张嘴一时却没能出话来,越池脸上的水痕依稀可见。

他哭了。

四下寂静中,越池狠狠搓了搓脸,几次深呼吸之后终于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抬头看向段以,“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段以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我在楼下听见你的声音,才上来看看的。”他当然不能告诉越池,他早已经在这盯了他大半个时了。

越池捏了捏还有余温的被子,没戳破段以的谎话。

“你的手......”段以神色有些犹疑,视线落在越池随手摊在身侧的双手。

白皙的掌心满是红痕,还有几处地方已经破了皮,皮肉甚至还有些外翻。显然,那是梦魇之中的越池捏紧手心之时用力过度造成的。

段以忍不住想:他到底......梦见了什么?

好几次欲言又止,却还是把心里不断升腾起来的那点好奇心给强行压了下去,段以躬着腰准备往外走,“这里有药吗?你手上的伤口最起码还是消个毒为好。”

越池没吭声,转身从一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杂物里面找出一个药箱放到段以面前。

“我以前跟人打架,就躲在这擦药。”越池兀自解释,“我妈腰不好,不会上这儿来。”

段以一下安静下来,坐回了原处动作轻柔地简单给越池处理了手心的伤口。

“今是我爸的忌日,可那本该死的人其实是我。”把东西装回药箱时,越池忽地开口。

他这猝不及防的坦白让段以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越池的反常是为何。

一切都再清楚不过,越池的父亲于这个家而言是不可提的禁忌。一旦浮于唇边,牵连着带来的便是呼啸而来曾将人扎得鲜血淋漓的往事。

讥讽的笑意还挂在唇边,越池躺倒在地板上,一手盖住眼睛,“从时候开始,我就是家里人眼中的扫把星,我爸因我而死,我妈这些年因为我也没少吃苦。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跟着我?”

如果真是为了保命,以段以家里的财力怎么着都能给他找一个鞍前马后赔着笑脸护他周全的人,跟在他这个半吊子后边算是怎么回事?

分明连他亲生的爷爷奶奶也至今不肯原谅他,认为他是害死他们儿子的扫把星,以至于林慧娴在忌日这都得避开他回家。

今日却是疏忽了。

空气中酒味和药味混杂,一瞬间有很多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段以不知道该从哪里起。

其实除了越池,没有人知道原主能见到鬼这件事。

原主胆子忒,早在很多年之前第一次看见这东西的时候就被吓得发了高烧,连着几没退下来险些烧成傻子。胡言乱语间更是把看到的全部都颠三倒四了出来,只是没人信他罢了。

他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把鬼神一都当是封建迷信,甚至开始怀疑原主是不是有精神上的问题,带着看了好几个精神科医生。

他们都觉得是他疯了。

本身性格敏感的原主自此再也不敢在别人面前提这回事,硬生生一个人扛到了至今,还能保住这一条命倒也算是走狗屎运了。

片刻后段以回过神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耸耸肩无谓地道:“我当然也想啊,关键是我爸妈他们也不信我啊,到时候要是把我送精神病院了,那岂不是更加得不偿失?”

越池忽然抬起头来,神色不明地看了他几秒,却没再开口话而是开始收拾地上的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