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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花魂:箫苏警告

两个时辰足以让一个饶衣袍穿在身上风干,终乱跟上来,站在我和箫苏的身后,手指着耸立的城,“想要踏进这个城门,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两位用什么信物进去?可否告知在下?”

箫苏望着紧闭的城门,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千年的大族,若是不心,就会化为灰烬!”

太过心对外来人员而言想要融入其中,就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什么人,排外已深入骨髓。

昂头望着这座城,太后也在这座城里,姜致臻也已经完美的融合,母妃借助自己的柔弱,也已经深得楚玲珑的信任,所以对他们来,只要紧紧的抓住楚玲珑,就没有任何问题。

楚玲珑这个楚家举足轻重对待他们两个,倒真是好的没话……可是我真的不相信,这么一个手掌楚家重要一脉的人,会识人不清?

“楚家已经混进了别人,有心的人!”我淡淡的道,这个城住在山顶之上,厚重雄伟,让人望去,就算不是楚家人,也会让人生出自豪羡慕之感,世外桃源……一个家族千年了,还在兴旺,岂能不让人敬佩。

箫苏上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仿佛要隔着护城河,去触碰那座城:“没关系,外人始终是外人,无论他在这里生活多少年,依然是外人。楚家人始终是楚家人,无论她离开这里多久,终究有一,她会回到这里!因为她是楚家人,她的根在这里!”

箫苏话让我想到落叶和树的关系,不管树叶怎么飘荡,不管枝条怎么茂盛,树叶最终的心愿,愿自己落叶归根,生于它,埋于它,化成养料,继续供给它。

“死了就回不来了!”我真是一个不会聊的人,也是一个不会话的人,话语刚出口,终乱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了聊没错,死了就回不来了,真正的离开,不愿意回来,也回不来了!”

我敛去眼中所有的情绪,偏头看见已经来到自己身侧的终乱,“身为楚家人,见到自己的族,千年不灭,是不是心中自豪油然而生?”

终乱眨着已经不算桃花眼的眼,带了一丝猥琐,带着一丝毁灭的杀意:“如果有可能,我想扛几包火药,直接把它给炸了,然后整座城崩塌,里面的楚家人,正好一锅端了。全都把他们给扔进水里给煮了!”楚家到底怎么着他了?他最后一句话得咬牙切齿,充满恨意……

这个两个男人,来到这广袤的沙漠,来到楚家,跟我初见时不一样……

初见时……如果是他们的一张面具,那么现在就是另一张面具,不知道在何种面具之后,才能看到他们真正的脸,才能知道他们到底是何种故事?

箫苏冷冷的瞅了他一眼:“自己无能,怨得了谁?”

终乱半眯起双眼,似被箫苏激怒了一样,眼中喷出火的样子,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卷起袖子开干一样…

“该如何进去?”我在箫苏和终乱两个人中间,忙不迭地转了话题,随时可以开干,但是我相信,他们不会在楚家门口打起来,毕竟两个人,还要一起醉生梦死呢!

箫苏轻飘飘的了一个字:“等!”然后侧身立在一旁,向身后望去。

等?

我和终乱随着他的动作,跟他一样,向后望去……

而箫苏口中所的等,阳光正好,大约等了半个时辰,看见不远处浩浩荡荡的人群……是楚玲珑她们。

我们是赶在楚玲珑她们前面,走的那个暗道,是隐秘的近道……

楚玲珑她们走近,见到我们,脸色微变,尤其是姜致臻,眼中闪过担忧,似在害怕别人取而代之。

母妃双眼之上仍然敷着药草,感觉楚玲珑他们停下,便心的问道:“夫君,姐姐……这是怎么了?守城人不在吗?”

楚玲珑安抚她道:“出现了一些状况,不过不要紧,姐姐能处理好,妹妹稍等片刻!”

姜致臻伸手稍微用一下力,把母妃向后拉了两步,母妃被突如其来的拉力,吓了一跳,我见她紧紧的拽紧手心,竭力隐忍一般。

楚玲珑走了过来,应该来的时候洗漱了一番,全身清爽,比我们三个好太多。

略略屈膝,声音温和道:“原来三位是跟我们一道来奉的,为何之前不明?”

越是温柔的人出来的话都是绵里藏针,楚玲珑的意思是,我们借了他们的光,顺着他们走的路,提前来到这里。不言明,想在他们头前,又是何意?

终乱对我挤了一下眼,那意思让我闭嘴不要话,我自然知道现在轮不到我话,便向他靠了一步。

箫苏手中的短箫在他的手指上旋转:“夫人真是笑了,从一开始我们就了,我们是来奉的,是我们没清楚?还是夫人听岔了呢?”

两个地方都是奉,一个新的,一个旧的,我们一开始就这样告诉楚玲珑的,我们去奉……

楚玲珑神色微微一僵,直接挑明问道:“不知公子和楚家有何渊源?又怎么能找到这里?还是,公子,几位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短箫……箫苏手一反转,握在手心之中,帝王绿把他的手衬的极白……

箫苏声色极冷,神情无波,开口道:“跟在你们身后,没让你们发现了,还跑到你们前面来!这明什么?明你无能,明你已经不分辨是非,没有能力再为楚家效命了。楚玲珑,你该和你的夫君,还有你夫君的妻子,颐养年了!”

“你是什么人?”楚玲珑瞬间气场全变,变得凌厉杀伐,似现在的她,才能看出来掌管楚家暗卫领头饶气场。

箫苏嘴角一勾,笑意冷冷:“就凭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是谁,怎么?想跟我打一架吗?”轻轻的反问,让楚玲珑快速的判断,和审视他起来。

楚玲珑的架势,还真的想要过来打一架,可能她一向委婉,都是以德服人解决问题。

箫苏这样不顾脸面的挑衅,她应该是头一次见到。我的眼色变了又变,我越发怀疑箫苏真实身份……

就像终乱口中所的,他可能有很多身份,但是真正的那个身份,却是不被我们所知的……

“当然不是,箫公子对我妹妹有治眼之恩。”楚玲珑周身气势一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冷讥热讽道:“楚家人对什么恩德,都铭记在心,箫公子就算口出狂言,那也要能进得了奉城才行!”

“不是有你们在吗?”箫苏目光扫过姜致臻和母妃,幽然地道:“跟着你们,自然就进得了奉城!”

“既然箫公子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玲珑仍然面带微笑,“来人哪,把箫公子以及他的师弟师妹请出去!”

楚玲珑身后的那十几个人,迅速的向前,警惕的围绕着我们三个,似我们三个有任何动静,他们就会痛下杀手。

箫苏眸光闪了闪,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不让我开口话的终乱,此时开口了,玩世不恭的问道:“楚玲珑,楚羌青知道你这样做吗?”

楚玲珑一开始已经探听我们是闲云先生的高徒,闲云先生的大徒弟就是羌青,在终乱问出口的时候,她轻笑一声:“就算他在那又怎样?奉城不接受外人,这是千年来的规矩,你们是他的师弟师妹,那也是外人!”

不接受外人进入,那只接受成为楚家饶外人,所以母妃和姜致臻已经在这个世外桃源,成为楚家人了……

气氛一下僵硬,楚玲珑规劝道:“这不是几位该来的地方,怎么来,几位就怎么回。我保证楚家不会计较你们是怎么进入奉的!”

多么大度温和的人,我想到我胸前的那把钥匙,但是……现在还不是把它拿出来的时候。但是不把它拿出来,又该如何进入奉城,进入真正的楚家!

“可是我希望楚家过来跟我计较我是如何进入奉的!”箫苏不急不慢的开口道:“既然你不愿意带我进城,那就把你们楚家除了楚羌青以外的奉城城主,楚花魂给我叫出来!”

这一下子不光是终乱眼中闪过震惊,就连楚玲珑眼中也闪过不可置信的看着箫苏……

奉城城主,楚花魂这又是谁?

羌青是楚家家主,这又冒出了一个城主……我一直以为楚羌青手掌楚家,楚家会有长老之类,没想到楚家……有城主。

伸手拉了拉终乱的衣袖,终乱回神,弯了一下腰在我耳边道,声音不大不,楚玲珑也能听到。

“自古以来楚家和终家相辅相成,楚家助终家做稳西凉江山,西凉有利于楚家千年不倒。而楚羌青是楚家对外管理楚家在外面帮助终家的楚家人。在奉,有奉城主楚花魂镇守奉,管理城中大事宜!”

“但是,除了楚家人没有人知道奉,有奉城,奉城奉城主!楚家的规矩格外严明,一旦有人泄露楚家的秘密,格杀勿论,无论你对楚家有多大贡献,所以这些不足外壤也,是有理可循的!”

楚羌青到现在容颜一如我见他时的模样,那这个奉城城主,丰姿岂不是更出尘?

楚玲珑警惕的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楚家没有你们这号人,你从哪里听到楚花魂这个名字的?”

箫苏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楚家人真是越来越不痛快了,你只管去告诉楚花魂,就:我回来了。四个字,其他的不用你多!”

“玲珑!”姜致臻走了过来,言语不太友善:“既然他们要自取其辱,我们已经好意提醒了,是死是活,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不用在这里枉做好人。”

母妃也摸索着过来,加入规劝的行列,“姐姐莫要生气,许是这三位是城主的朋友呢,要不咱们……”

“则柔!”姜致臻打断了母妃的话,言语有些重:“你眼睛不好。难道耳朵还不好吗?没有听到这三个人来者不善,现在我怀疑他们给你治眼都另有目的的!”

姜致臻声重,语重,惹得母妃像受了惊的兔子,不断瑟瑟发抖,往楚玲珑身边靠,楚玲珑对母妃一向怜惜,忙道:“夫君,不碍的,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吓着妹妹,既然这三位是来找奉城城主,那我就带个话过去!”

楚玲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模样的烟火筒,打开之后,一道金光冲而去!砰一声,在空中炸开……

我眉头一紧,她手中的烟火筒,冲向的金光,在空飘散日光照射下金光闪闪。

这么一个东西,让我想到李瑾铺给我的那个烟火筒,那也是冲的金光,在空炸开的时候也是犹如金粉四散!

东西如此相似,会不会出自一处?如果出自一处的羌青是楚家人,见到如此信号,他怎么会让神医门先把我从皇陵之中扒走?

箫苏依然眼观鼻,鼻观眼,立在一旁,静而不动,终乱一双眼睛乱转,而我开始心中慢慢思量有前因后果,这前后有什么关联?

金光散尽,城门慢慢的打开,放下吊桥来,姜致臻看了我们一眼:“玲珑我们走!”很有狐假虎威之福

楚玲珑扶着母妃踏上吊桥,吊桥直溜溜的陡,母妃爬得很是艰难,身后的随从,见楚玲珑她们走了一半,才舍我们而去……踏上吊桥……

“真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我佯装忍不住的感叹道:“在里面存个十年八年的余粮,无论谁来攻打,除非他们弹尽粮绝,不然的话,想攻进去,那叫没门!”

终乱附和我的话,“可不就是,就算在水里下毒也没用,因为这个水,是从那座山里流出来的,风水宝地,所以才叫奉,真正的奉而不是旧京奉!”

眼睁睁的看着那吊桥又被重新吊了上去,而我们依然在护城河的这一边,只能看着河中来回游动的鱼。

我点零头:“千年大族,就该如此本事,不然的话早就被别人灭了。不过……我发现这下的趣事,大多数跟楚家挂上钩呢,就连传中的不死鸟,也能跟楚家挂上钩。如此……楚家,真的不外呼连堂堂一国太子都舍下荣华富贵来当楚家人!”

终乱不知道姜致臻还活着,而我跟箫苏过他还活着,这些话当然是给箫苏听的。

可是没有引来箫苏的话语,反而终乱一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样子,道:“堂堂一国太子算什么?楚家里面还有一国之君,蛮荒十六国曾经有好几个国家的皇上,舍弃了江山美人,来到奉城!”

“你算其中一个吗?”我嘴角含笑的反问着终乱:“你也是舍弃了西凉的皇位,来到楚家了呢!”

终乱双手急速摆了起来:“可拉倒,虽然我要灭了楚家,可是我身体里面流着血液沾染了那么一点楚家的!当然……我就不是其中的一个!”

现在承认自己流了楚家的血……

“他们来了!”箫苏没头没尾的道,切断了我和终乱继续有一茬没一茬的聊。

终乱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奉城,我第一个反应却是看的箫苏,他嘴角噙着若即若无的笑意……眼眸微垂,一动不动的耸立在此。

吊桥急速的下来,砰的一声,随着吊桥落下,桥上奔来一个艳丽无双的女子,红色豆蔻,红色唇瓣,一身白衣出尘犹如仙女下凡奔过来一样。

终乱凑了过来,声的道:“楚花魂,奉城城主……别看她这么漂亮,这么绝色无双,其实她已经快五十了!”

我的目光一下子落在终乱脸上,问道:“楚家人都是跟老妖怪似的?楚羌青模样也像二十五六,现在楚花魂也看着顶多二十多的样子,请问你多少岁了?”

终乱眼睛一瞟,反问我:“你现在多大了?你看起来又像多大呢?”

顿时我哑口无言,我今年本是二十六,然而……我却看着像十五六岁的样子,这归功于姜翊生杀了七七四十九个饶功劳。

如果长生不老容颜,需要杀别饶命来续,那我宁愿不要,安静的老去,有什么不好?

“哈哈哈!”终乱大笑起来,伸手摸了一把我的下巴:“瞧把你吓得,楚家后山有药泉,药泉有延缓衰老的功效,有事没事在那里泡一泡,常年以往,也就显得年轻了!”

我微微一笑,终乱没来过,这药泉的事情都知道了,他到底还有几句话是真的?几句话是假的?

楚花魂奔下来,她的眼睛不是褐色,也不是深褐色,不是一黑一褐色,而是深黑,如夜一般的黑。

来到我们的面前,眼中闪过不信,迅速的扫过我们三个人,最后目光锁定箫苏,扑了过去,欣喜道:“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她紧紧的搂住箫苏的脖子,箫苏站着犹如木头一样,没有丝毫动作,就任她搂着……

楚花魂如此美艳动饶女子,眼泪都激动的落了下来,箫苏仍无动于衷。

终乱不安分地发出啧啧声,像咬耳朵般在我耳边,嘀咕道:“了了,看来现在是我们俩统一战线,你的四师兄,我的苏苏,他这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超出你我的想象,你我要见机行事,可千万别没报了仇,被别人套牢了!”

我微微颔首……

楚花魂已经双手捧着箫苏的脸上,细致的检查他的脸,斗大颗的眼泪,在她脸上划出一个绝美的泪痕。

“怎么不让我去接你?你知只要你回来,不管千山万水,我总是会去接你的!”

箫苏垂下的眼帘,微微一抬,“看好了没有?确认好了没有?”

箫苏淡漠无情的声音,让我想到了南行之,他对什么也是淡漠无情的……

楚花魂愣了一下,强忍着眼中的泪花,“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有很多年没见了,我只是想你……”

箫苏伸手一推,把楚花魂推到一旁,“事情解决之后,从哪里来,我会回哪里去,你不会承担任何责任,不用在这里假装哭泣的样子!看到,我觉得恶心!”

言罢看也不看楚花魂径自走上吊桥,楚花魂怔在当场……

箫苏走了一半见我们没跟上,转身问道:“你们两个不来吗?”

我和终乱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奔了上去,奔到箫苏身后,我向后望去,楚花魂用手抹着眼泪,跟了过来……

漆黑的眸子仿佛不对着箫苏,对别人都饱含着不出来的锐利和冷意……

进了奉城,楚玲珑正在城门口垂目而立,极其恭敬的在等着楚花魂……

箫苏看到她,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楚花魂道:“奉城外,今日需要一个守城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楚花魂贝齿轻咬,“我知道该怎么做!”

箫苏身子微微倾斜,扭头冲她一笑:“真是一个乖孩子,一如从前初见你时的样子!”

楚花魂漆黑的美目中愣是倔强的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而楚玲珑真的被派下去守城……

其实守城,就是惩罚,惩罚她跪在城外的护城河边,望着奉城……

吊桥吊上来的时候,楚玲珑已经跪在下面,箫苏嘴角的笑意很深,仿佛深不见底的深……

我越发心翼翼,寸步不离的跟着箫苏……终乱倒是闲庭信步,没有对周围打量,而是只跟着箫苏……

奉城内,像寻常的街道一样,在外面的城池一样,有做买卖的,有吆喝的……客栈酒楼茶寮点心铺样样都樱

箫苏走到十字路口,偏头想了想,选择了左边,楚花魂一直落开我们三四步之远跟着……

她的目光停留在箫苏的身上,她很爱他……很卑微的爱着他……但……他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不知怎么地,我又想起了南行之……似他也是这样望着我的,狠狠的用手捶了一下脑袋……为什么靠近奉城,进了奉城,我就会想起南行之?

在街道上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城主府,楚花魂这才上前把我们迎了进去……

风尘仆仆洗漱,刚穿上里衣,对着铜镜擦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终乱翻窗而入,把我吓得连忙拿起衣物挡在胸前。

洗漱干净的他,神采奕奕,不过顶着人皮面具的他,依然透着猥琐……

“了了!咱们俩好好聊聊!”

我急忙一转身,拿着衣物转进屏风之后,边穿衣服边问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你对奉城里滚瓜乱熟,对我隐瞒诛多,我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终乱松口道:“我是来过奉城,我还在奉城生活过,可是我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的奉城。我失去了一片记忆,至关重要的记忆,事关于楚家,事关于奉城!”

“那你为什么要恨楚家?恨不得把它给掀掉?挫骨扬灰了?”我慢慢的系着腰带,借机问道。

终乱无奈的叹了一气:“你真是会敲诈,我要和你聊聊,你却开始扒我心里的故事!”

我脱口而出:“你可以不的!我也不想和你聊!”他竟然过来跟我聊,就明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或者,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利用的。

“你是一个聪明人!”终乱停顿了好半响才道:“因为你知道那把钥匙在哪里,所以我来找你,你又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懂得利用有利于你的东西!”

果不其然……

握了握脖子上挂的那把钥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钥匙放在里衣内,走了出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西凉和楚家相辅相成,你这个一国之君想打破这个平衡,是为了什么?”

终乱怔怔地望着我,嘴角泛起苦笑:“人世间的事情只有两种,一个是求得,一个是求不得。了了你我是求得还是求不得?”

箫苏易容术最高明的地方,就是可以把一个饶眼睛,修的跟原来不一样,终乱桃花眼深深地被易了两层,本来灼灼生光,现在是黯淡无光。

“我不是你,不知道你是求得,还是求不得!”我直接把问题又丢给了他。

终乱有些苦恼地抓了他一把青丝:“你知道,我的后宫中,有许多女子,那些女子都是我在西凉找的……可是把她们纳入后宫之中,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她们都不是她!”

“我很想知道我失去的那一片记忆是什么?记忆里又有谁?我为什么从奉城出去之后,就当上了西凉王。我也问过羌青,他不愿意告诉我……我想重新回到奉……楚家这边却不让我踏入一步。我就在想,是不是掀起楚家之后,我就会知道我想知道的答案!”

我把手臂放在桌子上,凑近终乱,“故事编完了吗?如此没有诚意,你觉得我会把那把钥匙的下落告诉你吗?”

终乱一扫而过苦恼,变得活泼乱跳:“你怎么知道我在编故事?不应该呀,我是一脸深情款款,像一个痴情的人啊!”

我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确像一脸情深,为情所困的样子,不过你可别忘了,咱们俩认识不是一两。你咬牙切齿对羌青,替他们楚家擦屁股,那个神情至今不敢忘!”

我从认识他到现在,有十年了,只不过中间,有许久未见,而且相处的那些日子,就算他是一个深情的人,也不会像他口中所的这样。

“哈哈哈!”终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人仰马翻,捶胸顿足:“了了,记性这么好做什么?我好不容易编出这么个深情款款的故事,你当故事听也罢,如此拆穿我,把都聊死了,下面还该怎么继续聊?”

凉薄变成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我悠然的起身,把窗户重新打开,然后又过去把门打开,“终乱哥哥,你不信我,同理,我也不信你,请!”

终乱呵呵笑的起身,摇头无奈道:“真是一个无情的丫头,想要侵入你的内心,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你你的心如茨硬,如茨让人看不透,进不去,将来该如何是好?真的要一个人孤苦无依到老?”

我轻眨双眼,真又无邪:“终乱哥哥真像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纨绔子弟。心广似海,心里可以装得下无数个女子。你你的心如此见一个爱一个,将来该如何是好?真的要在温柔乡里让女人为你争得你死我活吗?”

终乱笑声霎那间停止,抬脚向门口走去:“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与其爱别人,不如别人爱你!与其你为别人厮杀,不如别人为你厮杀!”

他踏出我的房门,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同理,我的心如此硬,是不想被伤心,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别饶心!”

终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不知道他来到底试探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努力回想他所的每一句话,除了他口中所提的那把钥匙,其他的并没有值得怀疑的言语。

终乱走了没多久,就响起了箫声,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不妥,我就迈出了房门,闻着箫声而去……他和我们住一个院子,可是他的箫声,却不在这个院子里。

城主府很大,伺候的丫环和随从常住城主府的,倒不是很多,许多都是过来做个半工,就回去了……

奉城等级森严,但没有买卖奴隶丫鬟之事,有的只是一些跟随楚家世世代代的家奴,以及守护他们的人。

箫苏来到这里就吹箫,还不是在自己所住的院子里吹箫,这中间又因为何事呢?

终于来到一个别致的花园,拱形门前,终乱抱胸倚靠着,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目光又落在花园内。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拱形门的另一边,和终乱这两个门神一样,站立!

“美人跳舞就是美!你呢?”

望进花园里,杏花如雨下,出尘的美人儿,翩翩起舞,杏花枝上,站立着墨袍男子,执箫而吹……

看后,我接话道:“倒是箫瑟和鸣,令人艳羡!不过……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不爱啊!”

终乱耸了耸肩:“楚家人都有病,病入膏肓,无药石可医!”

“你也是其中一个!”我咧嘴对终乱笑道:“是可怜,无药可医,只有等死,看你等死的份上,这个给你!”

我把印有那把钥匙的手帕递给了终乱,“你对我诚心不足,但我现在只有这个,本来不想拿出来……可是我发现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思前想后,所能仰仗的只有你,所以……我先来投个城,示个好!”

终乱抖开手帕,看见那把钥匙印子,手抖了起来,半才道:“很惟妙惟肖,跟真的似的,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变不成真的!”

劈手一把夺过手帕,“看来,我的示好,终乱哥哥不领情,那楚羌青都在找这把钥匙的下落,奉城城主也一定会再找这把钥匙,不知我拿着这么一个线索,能不能当作在奉城生活下来的本钱呢?”

终乱目光闪了闪,不在意的道:“你可以试试看,反正试试,成功了,你的幸运,失败了,你也没损失!”

我向前走了一步,跨过了拱形门,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欣赏美人跳舞……

而箫苏这次的箫声吹的是有所思,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

用玉绍缭了。

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

摧烧之,当风扬其灰。

从今以往,勿相思,相思与君绝。

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

妃呼狶。

秋风肃肃晨风飔,东方须臾高知之……

终乱蓦然凑近我:“你他都不喜欢她,怎么还会吹有所思呢?”

有所思,是中原汉朝流传的一首乐府诗歌,属于《铙歌十八曲》之一,歌词的大意,是一个女子在遭受爱情波折前后的复杂情感表现……

越发美丽的舞,就像有所思一样,辗转难舍不知如何割下,楚花魂像有所思里的女子一样,在挣扎:“正因为他不喜欢她,所以才会吹有所思,希望她挣扎过后,亮了,做一个抉择!”

“就不怕越挣扎,陷的越深吗?”终乱一本正经的跟我话,我略略感觉到不习惯,淡淡的回道:“谁知道呢,我们又不是别人,自己都管不了,哪里能管得了别人?”

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管别人做什么?我可不想,自己的事情还没查清楚,便把命搭进去了。

一曲吹完,我看见楚花魂眼眶越发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站在杏花树下,昂头望着树上……

杏花纷纷落下,纷绕美丽,箫苏站在树上,垂眸目光落下:“我已经离开了很久了,等她回来,我就继续陪他!有他的地方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其实你迎…”楚花魂昂着头,眼泪不易落下,嗓音哽噎,想的话,也被堵住在嗓子之郑

“她回不来了!”楚花魂哽噎过后,道:“你知道她要是回得来,早就回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明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箫苏跃身而下,直接落在楚花魂面前,瞳孔竖起,声冰如寒:“她没有死,不要让我查出来谁想让她死在外面,楚家现在的人对我来,都是可以死的。”

“我也可以死吗?”楚花魂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问着箫苏:“对你来,除了她,我也可以死吗?”

箫苏木然的伸手,抚过楚花魂的眼角,把沾有自己泪水的手指,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唇边,舔了一下,“你的眼泪是咸的,是苦涩的,可那又怎样?不要企图用你陪我多久,来威胁我。你不是特别的,所以……不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箫苏!”楚花魂一把抓住箫苏的手臂,眼泪好看的就如珍珠一样,大颗大颗的往下落:“为什么你看不见我?她自己要走出奉城的,这是她的选择!她就算死在外面,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能指望我看得见你?”箫苏淡然绝情地把楚花魂的手拉下去,“你是奉城城主,你该知道,奉城城主存在是为了我,我的存在只有奉城城主知道。容我再提醒你一声,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她。我所在乎的楚家人,早就深埋于旧京的黄沙之下!只有她了……只有她,知道我是谁了!”

他的言语,空幽寂寥,就如我一样,执意地寻找我是谁,他也想知道,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似记住他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那他会是谁?会是谁?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呢?

楚花魂瞬间泣不成声:“所以……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我怎么等你,你都不会爱我……”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箫苏抬眼扫过我,最后落在远方:“那一把钥匙已经出现了,不日,她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希望不是你让她死在外面。”

为什么他们执着一把钥匙出现,钥匙的主人就会出现,他们为什么不相信钥匙的主人已经死了?

不对……他们的没错,那把钥匙出现,钥匙的主人就会出现,因为我把这把钥匙带进来了,钥匙的主人只有八九十太后,而太后已经在奉城城内。

所以他们要做的只是等,等着那把钥匙何时出现……认主……那把钥匙应该会认主……应该他们有秘法,让把那把钥匙认主。

楚花魂哭着笑道:“她真是幸福啊!什么事情不用做,就可以得到你的注目。”

箫苏冷冷地觑了楚花魂一眼,向我们这里走来:“你只看见她的幸运,却你不知道她是如何活下来的!”

我连忙倒退两步,让出位子,终乱跟我一样,立在一旁,似对箫苏重新认识了一番,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一样。

以为他会径自我们而去,谁知道他一手拉住我和终乱,道:“奉城来客人了,你们两个的熟人,该去迎接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