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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云之羽:爱情这件小事 > 第57章 红豆花生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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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平日最是不屑梳妆打扮一事,自认天生丽质,秀发飘逸,皮肤清透,可见过了国色天香的夫人,这会儿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偷偷拿了凤莱茵放在汤泉常用的香胰子,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一遍,又找来桂花头油,趁着湿发未干时抹了一点。

照过铜镜发现有零星胡茬冒头,赶忙剃个干净,对镜修眉,洁齿,最后拿玉挫把指甲全磨了一遍,这才信心满满的回了新房。

彼时凤莱茵早已收拾好自己,换上了大红色的绸缎罩衫和水裤,歪在榻上百无聊赖的等着他。

常念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换洗的被褥,寝衣和浴桶新换的水,才安心离开,去到隔壁耳房守夜。

有道是花间看流萤,灯下看美人。

松散的衣襟下,只穿了件薄纱透肤的肚兜,若非绣着两朵争艳牡丹,定能一眼望到那高耸的山峦顶端。

宫尚角一靠近,她便醒了。

“茵宝累了吗?”

“只是在闭目养神罢了。”

说着,她主动攀上宫尚角的手臂,把他拽到自己身旁坐下,主动靠过去,让他抱住自己。

“我......我们还未结发,茵宝,你先别急。”

“呵呵呵~谁急了,我就是想抱抱你而已,看着挺冷清个男菩萨,脑子里想的竟然这么火热。”

“谁跟你说我是菩萨!认为我骄矜自持,是你对我最大的误解。”

宫尚角手指纤长,指节分明,两缕头发被他绕在一起,打成一个结。

凤莱茵用红线将头发绑好,放入荷包里,宫尚角拿走塞到枕头底下。

凛冽如冰泉般的声音,此刻仿佛暖阳春雪般温柔:“日为朝,月为暮,愿与汝共度朝朝暮暮,永不相负。”

“我不听你说什么,只看你做什么。”

烛光明灭,随着一声烛芯炸裂的微响,宫尚角身上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了。

红绸滑落,情迷意乱。

芙蓉帐暖春宵度,兴云弄雨又春风。

额间香汗打湿了她的碎发,泛红的眼尾泪痕未干,随着大口呼吸肿起的唇瓣一张一合,带着哭腔的呜咽声,终于在一声低沉嘶哑的喘息过后,逐渐归于平静。

她像盛开在花海中极致绽放的荼蘼,只为他一人绚烂靡丽。

他想成为华丽的囚笼,圈禁住她的美丽,完完全全占有的她的灵与肉。

一夜无眠,颠鸾倒凤,鸡鸣唱破五更天。

常念打着哈欠,顶着寒风晨露再次出门,叫醒下人去给浴桶换水。

“你还好吗?”

常念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却叫情窦初开的金复红了脸。

早在高旻寺那次,金复就对这个防狼一样防着自己的小丫头另眼相待,越接触越发现常念的好。

温柔、善良、勤劳、漂亮,还和自己一样护主心切,尽职尽责。

就是不太喜欢自己,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就被当成登徒子了吧。

“你在这干嘛?专门吓唬我啊?”

“不是,我也守夜,见你又出来了,就想帮你。”

“你不会在外头守了一晚上吧?”

金复点点头,不明白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侍卫轮岗守夜都是在外边啊,要是回屋了,那还守什么,直接洗洗睡吧。

“你不也是嘛,这个给你。”

常念没接,虽然只是个小瓷瓶,但身为小姐的贴身女使,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小姐的脸面,私相授受这种会给小姐抹黑的事情,蔺嬷嬷每天都要耳提面命的。

“我不要!”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这只是薄荷口檀,嚼一嚼提神醒脑,我们侍卫营的兄弟们守夜都用这个。”

“那也不要,不许送我任何东西,也别跟我套近乎!”

常念说完就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回了屋子又趴在门缝处看。

喜欢一个人根本藏不住,常念又不傻,当然知道金复这个愣头青在想什么,更知道用欲擒故纵对付男人最有效。

常念自认与小姐十几年的相伴,早已胜似亲人,小姐不会舍得卖了自己去讨好姑爷,自己也不愿意做通房丫鬟,而是想要成为管事大娘子。

那么嫁给姑爷身边最得力,最体面的侍卫或管事才是上策,尤其金复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角宫没有长辈,伺候完最后这次水,常念也安心的睡去。

果然,小姐和姑爷折腾一整夜,天亮才睡,下午被饿醒实在太正常了。

如狼似虎的姑爷啊,才刚起床多久啊,那眼神还跟要吃人一样,小姐说的对,老男人好可怕!

凤莱茵也注意到下人们若有似无的打量,脸色不自在起来,轻轻踢了他一脚,想叫他收敛些。

天知道,刚才竟然是被宫尚角揉醒的,明明昨晚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他怎么还能兴奋的像没做过一样。

等下人们都退出去,凤莱茵推了他一把,恶狠狠道:“你再不收敛,今晚睡书房去!”

“夫人息怒,再叫一声夫君我就收敛。”

“宫尚角,你个臭不要脸的!闺房暖帐里的话也拿出来浑说,信不信我告诉你弟弟,让孩子知道你的真面目。”

“不用告诉,等远徵娶妻了,他自会懂的,我教出来的弟弟,跟我哪哪都像。”

“你还挺骄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厚如城墙呢~”

“肯定是因为我在夫人的心里太完美了,所以夫人舍不得把我想的恶劣。”

凤莱茵又被他抱个满怀,初尝情滋味的身子,本能的软了下来。

昨晚顾不上那么许多,被他哄着骗着叫夫君叫的嗓子都哑了。

再看面前摆着的雪梨汤,和新婚第二天必喝的红豆花生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宫尚角的心思不要太好猜,他渴望亲密关系,渴望组建家庭,渴望完成身份的转变,所以才会对夫君二字表现的异常执着。

就是这执着的手段太卑鄙,哪有用那个威胁人的呀,好像自己不好受,他就能好受一样。

“怪我,夫人身上没力气,我来喂你~”

“不用,我是被狗啃了,又不是手残了,自己能吃!”

宫尚角充耳不闻,把人揽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的喂着。

“你要喂就好好喂,我吃两口你抢一口什么意思。

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不要用勺子刮我的嘴边,讨厌~”